2008年9月17日 星期三

原來如此 

這幾天心有一點野
想去游山玩水
其實最想去一些古怪又少人的地方寫生

最近看到保護下白泥的呼籲令我一禁想証實一下
印象中那個地方有二個字,也是白字開始
以及要走很遠很遠就會看到一些荒蕪但很美麗的舊房子,
舊得像每次風一吹就會少一些紅泥,但磚頭似舊緊守著崗位。
也許是因為新來的活潑朋友在跟他們認真聊天把。
那些古怪得令我驚訝的植物,把失去人煙的屋子結結實實地佔領了
那些不論打風下雨沒人打理都努力地守在那裡的居所至今還在我腦中那個舊的位置中無影像能替。
除了這一些抽像的記憶,
就是那個地方是在西貢很深很深的一個地方,要特意去地政署買一張浮誇的大地圖。
但這個具體的地理位置又和白泥的現況不吻合
雖然我應該也曾到過白泥,而白泥也有少於0.000001%的機會搬遷過。

然後我終於發現了是白臘,和破邊洲
GOOGLE一下,真的嚇了跳。
因為地圖上,那𥚃真是完全沒有人類生活的痕跡.沒有高樓大廈,連相關設施也沒有。
彷彿不是香港不的一部份
但最近海灣的部份應該有游艇出沒了,
好像要坐很久很久的車,
一如往常我對這一段是沒有記憶的。因為我一定是躲在安穏的備受保護地睡一覺。
然後下車,迷迷糊糊看到的人都是一穿著泥土色或是白色的些像外星人裝束的人,
只是三三二二,全副裝備。
全然不見和我一起上車的活潑粉紅,螢光粉紅,印刷黃,以及您好䓀蒂和那些高頻的笑聲和偶然的哭喊聲。
那些一大群不論身在PARTY或是餐廳都能玩得興起的學生也彷彿在較早前下了車
當天我記得我是穿著一條連身裙子
然後一直地行
好像走一條一整天都走不完的長路,左右都是同一種的綠。
偶爾會有三三兩兩的人反方向地離開
走了很久很久
由天還是藍得近乎白,草是會反光的綠走到天空變色金色
最後走到一片像整個prodium一樣大的草地,遠方還有郊野版鄭翼之樓,方潤華樓般大的草地散落在遠方。
一如往常,我躲在樹蔭下
然後雙腳離地在草地上亂走
也是長大以後再次被抱起得很久很久的第一次
那時我除了感覺很輕,應該也很輕吧?
然後我知道溪澗除了文字以外的狀態
再然以經忘了是怎麼走到那一條古老的村莊.
對於那個水光潾潾的海灣,倒是記得不清楚。
只記得好像和那一大片綠色城市大學隔離很遠。
現在想一想,原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呢.